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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水光】【第9章 观看者,老夫少妻的特殊癖好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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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九大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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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 10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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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水光】【第9章 观看者,老夫少妻的特殊癖好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本帖最后由 tianjili 于 2026-8-11 07:46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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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观看者,老夫少妻的特殊癖好
冯姐以后,林深休息了三天,然后阿坤给他介绍了个客户,但阿坤在电话里的语气有些奇怪。
“这次是个男的。”阿坤说。
“男的?”林深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。他接过女客,接过男女混合的局,但单独接男客——这是第一次。
“别紧张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阿坤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“客户姓瞿,六十岁,做生意的。他老婆二很赞哦,他要你……当着他的面,跟他老婆做。”
林深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没听错。”阿坤的声音难得的严肃,“我见过这个瞿老板一次。老头很体面,说话温吞吞的,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。但他提这个要求的时候,眼睛里那种光——我说不上来,反正不是什么正常东西。你要是觉得不舒服,可以不接。”
林深应该拒绝的。但他想起医院昨天打来的电话,说母亲最近恢复得不错,如果能在半年内凑齐肾源配型的费用,可以考虑做移植。费用是三十万。
“钱呢?”
“这个数。”阿坤报了一个数字。
林深闭上眼睛。那笔钱加上他这段时间攒的,刚好够母亲配型的前期费用。
“接了。”
“你想清楚。”阿坤难得地劝了一句。
“我想得很清楚。”
车子停在城郊一个别墅区。不是苏珊那种文化人扎堆的老洋房区,而是新开发的欧式独栋,罗马柱、大理石贴面、镀金门把手,每一栋都像同一张图纸复制粘贴的,透着一种急于宣告财富却又对财富毫无主见的仓促。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男人,瘦高,穿一件深灰色羊绒开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金丝边眼镜,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。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微微晃动,他打量林深的眼神和晃动酒液的节奏一样慢,一样粘稠。
“进来吧。比照片上瘦一点,不过骨架还行。”
林深跟着他穿过玄关。客厅很大,水晶吊灯开着最亮的那一档,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间陈列室。皮质沙发保养得很好,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威士忌和两只杯子,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。一个年轻女人坐在沙发角落里,穿一件墨绿色真丝睡袍,腰带系得很紧,头发披散着。她低着头,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立刻抬起来。林深看不清她的脸,但能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——十指交握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这是我太太。叫她小舒就行。”男人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她比较害羞,不怎么爱说话。”
林深点了点头,没有坐下。他不知道今晚的规矩是什么。阿坤的警告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,然后他听到男人说了一句让他后背发凉的话。
“规矩很简单——你干她。我在旁边看。”
杯子里的威士忌轻轻晃了一下,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响。林深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男人又开口了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产品说明书。
“别紧张。我这个人很直接的,不喜欢绕弯子。我六十多了,身体不行,硬不起来。但她才二很赞哦,嫁给我三年了,总不能让她守活寡。所以偶尔我会找人来。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,我在旁边看着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,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。“当然,你得听我的。用什么姿势,什么节奏,什么力道——我说了算。”[XSNYM]XSNYM[/XSNYM]
林深转头看了一眼沙发角落里的女人。小舒。她终于抬起头来了,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,五官精致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。她看着林深,眼神里没有欲望,没有羞耻,没有求助,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辨认的情绪。那是一种被磨了太久之后才会出现的空白——不是平静,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痛了。
“你们先喝点东西放松一下。”男人站起来,走到小舒身边,把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。那只手很大,手背上布满了老年斑。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,声音却不放低,像是故意要林深也听到似的,说:“别紧张,今晚这个看着比上次那个强。上次那个干到一半就软了,这回这个年轻,应该能让你舒服。”
小舒没有回应。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,幅度小到几乎察觉不到。
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,然后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张扶手椅前坐下来。那把椅子正对着大床,距离不远不近,刚好能看清床上每一个细节。他端起威士忌又喝了一口,把眼镜往上推了推,朝林深扬了扬下巴:“开始吧。”
林深站在原地没动。他不是没经历过荒唐的场面,但这一个——一个六十岁的丈夫坐在扶手椅里,像观众等待一出舞台剧开幕一样等待他去侵犯自己的妻子——让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紧。
“怎么?害羞?”男人笑了,笑意浮在脸上,眼睛里的东西却像冰块沉在杯底,纹丝不动,“我花了钱,不是请你来发呆的。把她抱到床上去。”
林深走到小舒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她的睫毛很长,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伸了出去。她看着他的手,像是在辨认那是什么,过了好几秒才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。她的手很凉,但那只手握住他的时候,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。很轻,像一只飞蛾撞了一下灯罩,翅膀扑动的声音细不可闻——不是求助,不是暗示,只是一个同类在黑暗中碰到另一个同类时,本能地发出的一点信号。
他握住了那只手。
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。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了一截,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。他没有去扯那件睡袍。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,轻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:“等下你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她的睫毛颤了一下。然后他吻了上去——不是吻她的唇,是吻她的眼睛。[XSNYM]XSNYM[/XSNYM]
身后传来酒杯放在桌面上的声音,不轻不重,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节奏。
“不错,有点情调。上次那个上来就扒衣服,跟杀猪似的。继续。把她放倒在床上。”
林深把小舒抱到床上。床很大,白色床单拉得平平整整,没有一丝褶皱,像酒店客房——不,像医院病房。她在床单上躺下来,墨绿睡袍铺开,衬着一头黑发,像一片被冲上岸的叶子。
“把她睡袍脱掉。慢一点。我要看清楚。”
林深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。真丝布料从她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的吊带衬裙,衬裙下面没有再穿任何东西。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泽,像瓷器,像白小姐画布上那个未完成的人影。他的手指从她肩头滑到手臂,把睡袍从她身上剥离。动作很轻,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。
小舒仰躺在床上,头发散在枕头上,眼睛看着天花板。林深俯下身,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,在胸骨的位置停了停。她的皮肤很凉,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。他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动的节奏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唇上。那颗心跳得很快,但她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。
然后她闭上了眼睛。不是享受,不是投入,是关掉了一盏灯。把开关拨到“关闭”档,让身体留在这里,让灵魂退到某个遥远的安全角落。
“别磨蹭。亲她的胸。”扶手椅上的声音又响了,“她喜欢被用力亲。你要是太轻了,她没感觉。你要是太重了,她会叫。我想听她叫。”
林深把唇移向她的乳房。她的乳不大,形状却很好,乳尖在空调的冷气里微微挺立,颜色是极淡的褐,像茶渍,像旧书上被水洇过的痕迹。他含住一侧乳尖,用力吮吸。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脊椎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。声音很小,像是在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它跑出来。
“用力!我说的是用力!你没吃饭吗?”男人的声音忽然拔高了,带着一种病态的焦躁,像是收音机的音量旋钮被人猛拧到了最大。
林深加大了吮吸的力度。他用嘴唇裹住她的乳头,舌尖在上面的小凸点上快速打转,同时手攀上她另一侧乳峰,指腹捏住乳尖用力一捻。那一捻很重,重到他自己的指节都泛了白。她的乳头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挺,像一颗充血的小石子。
“啊——”这一次她没忍住。叫声从喉咙深处破出来,带着疼痛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快感。她迅速咬住了下唇,唇上印出一道深深的白印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发胀,那种胀痛从乳头一路传到小腹,在小腹深处拧成一股又热又沉的东西。她恨自己的身体,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起反应。
“对!就是这样!再大声点!叫!叫出来!老子花钱就是为了听这个!”
林深轮番进攻她两侧的乳,一会儿猛吸左边,吸得乳头“啵”一声从他嘴里弹出来,亮晶晶地沾满唾液,暴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;一会儿又转向右边,用牙齿叼住乳尖轻轻研磨,感觉到她在抽搐——不受控制的、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抽搐。她的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剧烈,乳肉在他掌心里发烫,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指印。他能听见她咬紧牙关时发出的细微的“咯咯”声,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,一声接一声,像被撬开的水龙头。
“看看,水都流出来了。”男人在椅子上往前倾了倾身体,眼镜片反着光,看不清表情,“把手指伸进去试试。让我看看有多湿。”
林深的手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滑。她的小腹平坦而紧绷,肚脐下面有一条极细的汗毛形成的线,在灯光下几乎透明。他的手指越过那一小片毛发,触到她的阴户。那里已经湿透了。淫水从阴唇缝隙里淌出来,沾了他一手。黏稠的,温热的,像蜂蜜,像刚融化的黄油。他拨开她的阴唇,里面嫩肉的颜色是深粉的,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他探入一根手指,刚一进去,内壁的嫩肉就猛地绞了上来,紧紧裹住他的指节,又热又滑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。
“嗯——”小舒的腰猛地抬起来,从床单上弹起又落回去,落回床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,膝盖在他身体两侧微微发抖。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掌,又顺着手掌滴在床单上,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。[XSNYM]XSNYM[/XSNYM]
“什么感觉?”男人站起来,端着酒杯慢慢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妻子——双腿大张,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捅得痉挛。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满足,像在看一幅自己创作的画,“告诉她,她现在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……很紧。里面很热。”林深咬着牙说。
“废话。我知道紧。我问你她浪不浪?”
“……浪。”
“说完整。”
“她……很浪。”林深听到自己说出这两个字,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掉。不是尊严,尊严早就没了。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,像最后一块没被踩过的地板,现在也裂了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男人满意地喝了一口威士忌,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“继续。再加一根手指。两根一起进去,让她适应适应。等会你那东西可比两根手指粗多了。”
林深又探入一根手指。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,更多的淫水涌出来,发出极细微的“咕叽”声。她的小穴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,内壁的嫩肉像一圈一圈的环,层层叠叠地咬住他。他把手指弯曲起来,在她体内做了一个“过来”的勾动,指腹刮过她内壁上方某处粗糙的敏感点。
“啊——别——”她终于叫出了声,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呻吟,是真真切切的浪叫。她的双手猛地攥住了床单,指节绞得床单皱成一团。她全身都在发抖,阴道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,把他的手夹得生疼。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开身体,像水蒸气从壶嘴里飘出去,越飘越高,越飘越远。而身体却留在床上,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具,不由自主地扭动。
“把裤子脱了。”男人已经回到了扶手椅上,重新翘起二郎腿,“让她看看你的东西。”
林深解开裤子。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,从内裤里弹出来,龟头胀得紫红,上面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。小舒抬起眼皮看了它一眼,又迅速移开目光,耳朵尖红了。
“她害羞了。她每次都会害羞。来,爬起来,趴在她身上。用手扶着你的鸡巴,对准了——别急着进去,先在洞口蹭蹭。”[XSNYM]XSNYM[/XSNYM]
林深爬上床,跪在她双腿之间。他一只手撑着床面,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。龟头触到她阴户的那一瞬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像被烫到。他握着肉棒在她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,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,滑溜溜的,每滑过一次都能听到液体被挤压的声响。她的阴唇在他的摩擦下充血胀大,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,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。他感觉到她的阴蒂在龟头下方硬硬地凸起来,每次蹭过那里,她的大腿就会抽搐一下。
“别急着进去。先问她。问她想要什么。”男人的声音又来了,语调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和,像是在教一个学生做一道数学题。
林深俯下身,在小舒耳边低声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她紧闭着眼睛,咬着嘴唇,不肯说。
“说!大声说!让你男人听到——你想要他的大鸡巴干你!”男人的声音骤然拔高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,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。
“……我要……”她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拼起来,每个字都在发抖,“我要……你的大鸡巴……干我……”
“对!就这样!进去!整根进去!别给她喘气的机会!”
林深腰一沉,整根阴茎猛地捅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”小舒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,叫声从喉咙最深处破出,在空旷的卧室里弹了好几个来回,撞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回声。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猛地撑开到极限,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这根滚烫的肉棒碾平,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一瞬间丧失了所有思维能力。痛,但不是纯粹的痛——是痛里面裹着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、她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的酥麻。
“别动!停在那里!”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,端着酒杯走到床边。他弯腰凑近两个人的交合处,近到林深能闻到他身上威士忌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,近到小舒能感觉到自己父亲的年龄正在审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,“你看,她的逼把你的鸡巴咬得多紧。水都流到床单上了,真够骚的。”
林深停住不动,身体僵在半空中。他能感觉到小舒阴道内壁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痉挛,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。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没忍住。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阴道的尽头,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软垫吸着马眼,每吸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。
“现在开始动。慢一点。我要看清楚你抽出来的过程——看到那个环了吗?她阴道口的那个环,抽出来的时候会翻出来一点,看到没有?对,就是那个。再慢一点。”
林深缓慢地抽出阴茎。动作慢到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擦过龟头的轮廓。抽出的时候,她粉红色的嫩肉确实随着他肉棒的退出而微微翻卷出来,沾满白浆,形成一个细细的肉环箍在他的茎身上。那个画面说不出的淫荡——是她身体在挽留他,是她的肉体在说“不要走”。
“看到了,就是这个。再插回去。快一点。对,就这个速度。慢慢抽出来,快快插回去。让她跟不上你的节奏。”[XSNYM]XSNYM[/XSNYM]
林深照做了。慢慢拔出,快速插入。一遍,又一遍。抽出时带出更多的淫水,白浆糊满了整根茎身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插入时她的臀部会不由自主地迎上来,像是身体深处有个开关被触发了,让她自己也无法控制。每一次插到底,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啊”,每一次抽出来,她的阴唇都会追着他的龟头往外翻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集。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,沾满了她的体液,变得又湿又滑,每次撞击都发出更响亮的声响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求你慢点……”小舒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,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浪的叫声。她不再咬嘴唇了,不再控制自己了。她的脸涨得通红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涣散,嘴唇微张,舌头在齿间若隐若现。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操得散架,骨头一根一根地松动,意识一片一片地剥落。
“别慢!加快!我要看她的奶子晃起来!你那样不对,让我来——”
男人忽然放下酒杯,走到床边。
林深感觉到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腰。
那只手很凉。透过那只手的力道,他能感觉到一种几乎病态的专注——不是同性恋的欲望,不是模糊的暧昧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黑暗的东西。嫉妒。这个老男人嫉妒的不是他,不是这个正在侵犯自己妻子的年轻人。他嫉妒的是那根正在自己妻子体内进出的、年轻的阴茎。他嫉妒它的硬度,嫉妒它的温度,嫉妒它能够做自己已经永远做不了的事。所以他要控制它。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,那就控制别人的身体。用金钱,用言语,用这只按在年轻人后腰上的苍老的手。让他成为一个代用品,一个活的、有温度的、能勃起的假阳具。
“往下一点,压低。不对,这个角度她G点感觉不到。我教你——”
那只手从后腰移到了他的胯骨上,用力往下一按。然后绕到前面,握住了他阴茎根部,从那个最不可能被触碰的角度调整了他插入的方向——往上斜了一点,龟头刚好顶在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。
“对,就是这里。顶住。用力。你没吃饭吗?用腰发力,不是用膝盖!膝盖是死的,腰是活的,你是男人,你的腰得会动——对,就是这样,用力顶,别停——”
他居然成了一个被操纵的木偶。这老男人的手还在他阴茎根部握着,像一个导演在调整机位,像一个驯兽师在训练野兽。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上的老年斑蹭着他最私密的皮肤,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调整他茎身的角度时那种冷冰冰的专业性——不是爱抚,是校准。他正在被一个六十岁的老男人用手握着自己的性器,像一个被调试的机器。
他本应该觉得恶心。但恶心不是最可怕的感觉。最可怕的是——他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摆弄下,变得更硬了。他在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的指挥下,找到了她的G点,龟头顶在那块粗糙的区域上,像顶在一颗微微凸起的核桃上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往下坠,再弹回来。淫水从阴道深处被挤出来,顺着他的茎身喷到他的囊袋上,又滴回床单上。
小舒开始尖叫。[XSNYM]XSNYM[/XSNYM]
那叫声里不再有压抑,不再有羞耻,甚至不再有她自己。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,双腿大张,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。阴道口被他操得翻出一圈嫩红的肉,沾满了白浆和淫水。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动,像两只被风鼓满的白帆,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圈。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来,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身体被操到失控——被一个被当作提线木偶的男人,在一个被当作窥视者的丈夫面前,操到了失控。
她恨这个丈夫。恨他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,恨他调整另一个男人阴茎角度时那种冷静的专注,恨他花了一笔钱就买下了她所有的羞耻。但她也恨自己的身体——恨它在被当成展览品的时候还会分泌淫水,恨它在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捅到G点的时候还会痉挛着迎接,恨它在老男人满意的注视下还能尖叫出声。
“他顶到了没有?舒服吗?说!”
“顶到了……舒服……啊——别停——求你别停——”
“听见没有?她说别停。继续。深一点。再深。把你整根东西都捅进去。我要看到你的阴毛贴在她的阴唇上。对。贴紧了。现在转圈。用你的腰画圈。顺时针。”
林深的腰开始顺时针画圈。阴茎在她阴道深处旋转,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。她的阴道内壁被搅得一塌糊涂,淫水在旋转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,沾满了两个人的阴毛。
“啊——不行了——要死了——真的要死了——”小舒的手在空中乱抓,最后抓住了自己散开的头发,用力拽着,像是在用头皮的疼痛对抗身体里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流。她的腰在床上乱扭,雪白的肚皮上现出一条条肌肉痉挛的痕迹。
“她要到了。拔出来。快拔出来。我还没看够——不许让她这么快到。”
林深咬着牙拔了出来。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脆响,像一个瓶塞被拔开。整根茎身湿漉漉的,布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。小舒的阴道口还在不断收缩,一张一合,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张嘴呼吸。她的身体刚被推到半空,还没到达顶点就被硬生生悬在那里。
“啊……不要停……求你……让我到……”她在床上扭动着,手伸向自己的下身,想去摸自己的阴蒂。但老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,按回床上。
“让她自己摸。让她自己摸给我看。”[XSNYM]XSNYM[/XSNYM]
林深伸手揉她的阴蒂。那颗小豆子已经胀得又硬又大,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,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。他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,她整个人像一条被踩到尾巴的蛇,猛地弹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那里——就是那里——用力——别停——要到了——要到了——啊——”
她的阴道剧烈收缩,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,喷在林深的手上,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,喷在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床单上。她的叫声尖到了极限后忽然断掉了,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崩断了。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,双腿还在抽搐,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张合。
老男人从林深身上退开,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瘫软如泥的妻子,然后伸手在林深湿淋淋的龟头上弹了一下。力道不重,侮辱性却极强。
“不错,尺寸够,持久力也不错。现在,射在她身上。不许射里面。射她肚子上,胸口上,脸上——你只管射,不用管别的。我要看她身上沾满你的精液的样子。”
林深握住自己胀到极限的阴茎。茎身上的血管突突直跳,龟头紫得发亮,马眼大张着,透明的黏液拉成一条细丝垂下来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他飞快地套弄着,掌心和龟头摩擦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他的目光落在小舒的脸上——她还闭着眼睛,睫毛上挂着泪珠,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,像一小粒永远滴不下来的泪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急促而浅,胸口起伏得像一片在风中起伏的海。
他感觉自己要到了。那股热流从会阴一路涌向龟头。他松开手,对准她的身体——精液猛地喷射出来。第一股,又白又浓,落在她的锁骨之间,顺着胸骨的沟壑往下流,流到乳房之间又分成两路,一路滑向左侧乳头,一路滑向右侧乳头。第二股,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在肚脐那里积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。第三股,最远,喷到了她的下巴上,顺着脖颈淌下来,和她锁骨窝里的第一股汇合。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嘴唇上,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,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猛地别过头去,耳朵红得像在滴血。
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的精液。锁骨、乳房、小腹、肚脐——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。精液的腥味弥漫开来,和汗味、威士忌的味道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说不清的、腐朽的、带着体温的气味。
林深跪在她面前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从额头滴下来,落在她的膝盖上。他的阴茎还在跳动,马眼上挂着最后一点白浊的液体,慢慢地往下滴。他低头看着她——她的身体上全是他的痕迹。但他觉得最脏的人不是她。
老男人站在床边,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。冰块在空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拿起床头柜上一个信封,扔在林深面前。[XSNYM]XSNYM[/XSNYM]
“这是你的。比说好的多加了五千。下次还是你。我喜欢你的腰,发力的时候很漂亮。比我年轻时候差一点,但够用了。”
林深没有去拿那个信封。他站起身,拿起自己的衣服,一件一件地穿。衬衫扣子扣错了,又解开重新扣。裤子的拉链拉了两下才拉上去。他始终没有回头看床上那个女人。不是不想看,是不敢。因为他知道,如果他现在看她一眼,他会做出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。
“你放心,我会对她好的。”老男人送他到门口的时候说,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,“给她买包,买衣服,每个月给她妈打钱。她弟弟的学费也是我出的。这些她都知道。所以她是自愿的。”
自愿的。
林深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,十二月的夜风灌进领口,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。牙齿磕在一起,发出极细微的咯咯声。月亮很亮,冷白色的光照在门口罗马柱上,把那些机器雕刻的茛苕叶纹照得纤毫毕现——那些叶子没有一片是真的,都是用模具浇筑出来的。就像那个老男人嘴里的“自愿”。
他攥紧了那个信封。信封里是钱。他需要用这笔钱给母亲缴下周的透析费。他需要用它付房租。他需要活着。
他迈开步子,走进风里。
【未完待续】
字数统计:7688
作者:
chengguang
时间:
昨天 12:53
一个年轻女人坐在沙发角落里,穿一件墨绿色真丝睡袍,腰带系得很紧,头发披散着。
作者:
chengguang
时间:
5 小时前
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,然后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张扶手椅前坐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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